“小姐, ”阿福把被裹成法式圆面包的我放到沙发上,“墨提斯小姐,别哭了。”

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阿福叹了口气, 开了罐草莓酸奶,把我的嘴摁了进去。

我开始一边哭一边嗦酸奶。

“差不多结束了?”我听见一个鸟鸟祟祟的声音问道,“我能出来了吗,阿福?”

“看您心情,斯蒂芬妮小姐。”阿福又抽了几张纸巾来擦我的脸。

呜呜……呜呜呜……

“你吃蓝莓吗?”一个金发的人影凑了过来,“我放你酸奶里了。”

呜……呜呜……好吃……

“还有桃子,”她说, “你要吃吗?算了, 我还是直接放你酸奶里好了。”

……

我吃的有点哭不动了。

“擦擦鼻涕,墨提斯小姐。”阿福把我的嘴筒子从酸奶罐里拔出来,“等会儿再继续喝。”

我一边擤鼻涕, 一边瞥了眼笑嘻嘻的斯蒂芬妮。

……这姑娘应该就是搅局者了, 毕竟这个家里唯一的金发只有她。

“布鲁斯上楼换衣服去啦, ”金发姑娘轻快地叽叽喳喳起来, “杰森和芭芭拉在花园里溜达,迪克正在和达米安你追我逃, 卡珊出门练芭蕾了,所以我来看望一下你。”

我不吭声, 任由阿福用纸巾搓我的脸。

仔细想想, 这个家里怎么大部分都是未成年就当上了义警的奇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