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墨提斯小时候可是能让托马斯一边用脑袋顶着她,一边坐在办公室里和秘书聊工作的存在。
……难道墨提斯也察觉到了……总之先看看再说……
布鲁斯凑了过去。
布鲁斯试图套话。
布鲁斯挨了一脚。
好消息,墨提斯身体应该没什么大问题。
坏消息,她紧张到疯狂冒汗,肉垫都是湿的。
但给了他一脚后,黑白边牧就施施然地溜去了远方,似乎不打算在酒会结束前和布鲁斯产生任何交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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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行,我窝在桌子下,心想,我弟菜成那个狗样子,要是告诉他我差点被天使一波带走,他不得先开始哭然后再被吓死吗?
唉,唉。
我将头搁在涂了指甲油的前爪上,深深地叹了口气。
倒不如说,这个家里现在武力值最高的除了阿福,就是在布鲁德海文当警察的迪克了——听说布鲁德海文那边遍地赌场,当警察怕是个很危险的活。
可话又说回来了,既然迪克能在那儿好好地住了几年,那他至少肯定很能打。
至于其他人……
布鲁斯我懒得说,杰森是个平平无奇的洗衣店老板,卡珊德拉在香港当芭蕾舞首席(所以她怎么回哥谭了,来看我弟的吗),提姆每天上班上的半死不活就差没撅过去,而芭芭拉都坐轮椅了还是放过她这个残疾人吧。
斯蒂芬妮倒是挺闲的,可她说自己一般晚上会出门玩弹了跟没弹毫无区别的经典破贝斯。
……懂了,街头艺人。
这么一看,韦恩庄园里现在看上去比较体面的只有兢兢业业把自己当驴使的提姆和浑身肌肉的首席卡珊德拉了。
我趴在桌下,对这个家的未来产生了深深的忧虑。
——倒不是说其他人的工作不行!但我只是个传统的活在三十年前的边牧,有时候还是会希望看到一些比较符合‘家里有钱所以喜欢收集不同颜色的绝版镶金瓶盖’这种较为神经的爱好。
可这样下去不太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