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 我不是在催甜点。”布鲁斯小声地说,“我只是想问问……我是不是、呃, 是不是忘记了什么不该忘的东西?”

阿尔弗雷德挑起了眉。

他若有所思地上下打量了一会儿面前的男人, 然后在对方难掩紧张的目光中站起身, 摘掉了自己手上的烤箱手套。

布鲁斯就更慌了。

因为和阿福相处了这么久,他也摸清了阿福大部分时间的表情究竟意味着什么——现在老管家这个反应明显是他确实忘记了什么不该忘的东西,而阿福在思考用什么方式来提醒他。

“嗯……”阿尔弗雷德叠好手套,“您真的不记得了吗?”

“不记得什么?”布鲁斯紧张地捏紧了玻璃杯。

老管家眨眨眼。

布鲁斯紧张地眨了回去。

“倒也不是什么重要的事,”阿尔弗雷德偏头去操作榨汁机,“交给提姆少爷也是没问题的,老爷。”

……到底是什么啊?!

可能是布鲁斯的表情实在丰富过头了,老管家最后还是没忍住笑,慈爱地给他又倒了一杯蔬菜汁。

“今晚有酒会啊,”阿尔弗雷德温和地说,“韦恩老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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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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布鲁斯蹲在更衣室里卡了一会儿机,才勉强想起来半个月前好像确实接了某位和韦恩集团有合作的‘朋友’的邀请,要去参加她家的酒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