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不懂,还是扒拉扒拉我的录音机玩吧。

我窝在沙发边玩小金属快,卡珊德拉——就是那个腼腆的黑发姑娘——无声地走到我身旁,小心地伸出手指,戳了一下我的耳朵。

我没理她。

于是她又戳了一下。

见我还是没反应,这个姑娘从戳变成了摸,有点冰凉的手指顺着耳尖摸到脑袋,又从脑袋摸到后背,谨慎又轻柔。

“感觉脾气比我想象中的要好,”迪克也凑了过来,“太好了,她应该不会和王牌打架了。”

我玩录音机的动作停住了。

迪克没察觉到我的怒气值正在上升:“布鲁斯好像快领着王牌回来了,你觉得王牌会有什么反应?”

“唔。”卡珊德拉说。

“对,我也觉得他会很高兴。”迪克笑嘻嘻,“终于有同伴了。”

我的怒气值越涨越高。

“呃。”卡珊德拉说。

坐着轮椅的芭芭拉慢悠悠地滑了过来:“在聊什么?”

“在聊墨提斯会不会和王牌成为好朋友,”迪克亲昵地和她贴了贴脸,“我和卡珊德拉都觉得它们会玩得很好,以后可以一起在草坪上追球。”

我感觉自己的头顶热乎乎的。

“我没有。”卡珊德拉说。

就在迪克即将发问她为什么没有,芭芭拉扭头看我,提姆从我们身侧的楼梯上走下来,阿福准备去厨房准备茶水,更远处的金发女人拿着什么东西想要过来参与谈话时,我们同时听见了那扇半开着的大门外传来的刹车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