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防止打起来时不占优势嘛。

嗯……沙发没变,地毯变了,大摆件的位置稍微挪了挪,墙上的画换了几幅,还有角落里的狗窝和水碗……

……

……?

狗窝和水碗?狗窝和水碗?!

我竖起了尾巴!

我的鼻子没堵,眼睛也没瞎,无论是从空气中无处不在的气味,还是狗窝里玩具的磨损程度,都能得出【这只不知道从哪来的狗已经在韦恩庄园里生活了有一段时间】的结论。

阿福!我不敢置信地回头,这些是什么?我问你这些是什么?!

“沙发就在那边,墨提斯小姐。”已经去拿药片的阿福的声音远远地飘了过来,“我稍后就到。”

……快憋炸了的我毫不客气地跳上了柔软的沙发,将黑白色的毛毛和水迹蹭得到处都是。

……忍一忍,总之,先忍一忍。

阿福很快就回来了,我面目狰狞地在吹风机的嗡嗡声中嚼着苦涩的药片,决定等亲爱的管家给我个合理的解释。

而那个人就是在我的毛吹得半干时出现的。

他脚步轻快地推开了大门,黑色的额发一晃一晃的。他又向屋内走了几步,两只明蓝色眼睛转了几圈,然后和怒目圆睁的我对上了视线。

“哦,嗨!”提姆看起来很高兴,“我们之前见过,还记得我吗,小狗——”

“墨提斯小姐——别——提姆少爷!当心!”

我想这是我狗生第一次故意撞开正在给我吹毛的阿福,且彻底无视了他的指令,向着只见过两面的陌生人冲去并一脚蹬上了他的肚子,并大喊出声!

臭小子!你对我弟和我家干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