韦恩塔内的灯基本都灭了,于是这整条走廊里只有紧急出口标牌里射出的绿色幽光,这绿莹莹的光晕飘荡在寂静的通道内,很容易就能让人联想到一些上世纪经典的低成本恐怖片画面。

好巧不巧的是,在走廊里狗狗祟祟的我和里昂都是三十年前的家伙。

……这场景对我俩有特攻加成。

里昂的呼吸不知何时加重了,我的耳朵也紧紧地贴着头皮,两个被安静又诡异的气氛吓得不敢出声的倒霉蛋顺着墙壁摸摸索索,终于,一声肉体猛然碰撞上金属的闷响打破了这份宁静!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我原地起飞,什么动静!!!

“呃啊啊啊啊啊!”里昂踉跄了一下,“什么东西——欸?我好像撞到铁门了?”

我:“……?”

“真的是铁门!”里昂惊讶地说,“怎么会有人把门建在拐角处啊,这不是一不注意就会撞上去吗……”

我一边努力平缓心跳,一边往里昂那边挪了两步——铁的气味和微风立刻拂过了我湿润的鼻子。

好像就是这里,我扒拉扒拉里昂的小腿,门里面应该就是通往塔顶的楼梯。

里昂似乎也明白我的意思,他松了口气,然后伸手,向这扇吓了我俩一大跳的铁门推去——

——没推开。

“嗯?”里昂发出了疑惑的鼻音。

啊?我疑惑地皱起了眉。

里昂又试着推了一把,而我从金属摩擦彼此的细微动静里听出了点异样之处。

……等一下,不对,这门是不是被锁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