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原计划是出城,”新人警察咳嗽两声,“不过刚刚真是有够吓人,天旋地转的……我猜那辆摩托车已经死无全尸了。”
“这里是毒藤的地盘。”阿福看了看窗外逐渐变暗的火光,“……一位与植物关系很好的女士,我猜她的原计划是让那朵巨花破开地面好自由生长,不过——”
他面露疑惑:“花不见了,奇怪。”
哦哦那朵巨型食狗花啊,我努力扒拉他的裤脚,它想吃我来着,但被反击机制攻击了,现在也许大概已经上植物天堂了。
……不过植物真的会有天堂吗?
……算了不重要。
“花?”里昂踉踉跄跄地走到被他砸穿的窗户旁,探头探脑,“好吧,我什么都没看见……”
阿福阿福阿福!我在老管家脚边打转,阿福阿福阿福——
转转转转转——
阿福很平静地像小时候那样把我抱了起来,任由我高高兴兴地用嘴筒子猛戳他的脸颊,留下一连串狗鼻子形状的湿痕。
要是换成布鲁斯啃他脸(虽然布鲁斯根本没啃过几次),阿福肯定会通过灵活扭动脖子的方式躲开婴儿的啃咬攻击,但换成我的话,他就不咋躲。
哈哈,地位啊。
我得意洋洋地摇摇尾巴,从鼻腔里发出一连串高兴的哨子音。
“……墨提斯小姐。”
好好好不戳了,不戳了。
我动动后腿,从阿福的怀抱里蹦了出去,稳稳落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