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自然而然地没有那么紧张。

好吧,也许有一点。

……适当的紧张会让他的效率和战斗能力提升,不过迪克觉得现在最好还是放松些,所以他开始主动转移自己的注意力。

想点什么好呢?身着蓝黑色紧身衣制服的义警蹲在楼顶,看着街道上缓慢踱步的腐尸们。

那就想想这个游戏吧!

如果没记错的话——迪克歪歪脑袋,陷入了回忆——布鲁斯似乎玩过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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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咳!咳咳咳!”

“真是抱歉,迪克少爷。”当年头还没那么秃的阿福从口袋里抽出一条手帕,给被呛得直咳嗽的迪克擦脸,“这里很久没人来过了——”

当年还没长到一米七八的迪克摆摆手:“没关系!是我自己突然要跑过来……所以这里真的是曾经的游戏室?好多灰啊……”

这间长达十几年都无人问津的房间算不上大,可从覆盖着厚厚积灰的家具和墙上褪色的海报来看,这里曾经恐怕是个相当温馨的小房间。

四把大小不同的椅子,四个大小不同的豆袋沙发,一台放在矮桌上的老式电脑,桌子下方塞得满满的篮子,整齐摆放在电脑旁的蜡笔和油画笔。

——一对家长,两个体型较为接近的孩子。

已经在接受基本的义警训练的小孩很快得出了自己的推论。

阿福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悄悄离开了,于是迪克踮着脚,轻轻地走进了这间仿佛被时间遗忘了的褪色房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