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人的这个小孩还和我弟长得特别像!

呃啊啊啊啊啊!

好在小孩见我露出了边牧经典的背耳朵神情后就收手了。他起身提着刀在屋里转了一圈,巡视完领地后先是将地上那个死了但没完全死的家伙扔出房间,认真地关好门,然后猛地砍断了用来撑床帘的高级镶金木头。

我敬畏地看着他在屋子里砍来砍去,直到这间原本十分豪华的中东卧室变成了战损风格,这个力气大得离谱的小孩才停下了手中的长刀。

“我不能让母亲发现你的存在。”黑发绿眼的小孩蹲回我面前,额头上冒出了几粒汗珠,“你听得懂我说话,对吧。”

我:“……”

我:“呜。”

“很好。”小孩变得更认真了些,“那么现在——你的性别是?”他向我摊开双手,“选左手是女孩,选右手是男孩。”

……不是,现在的重点不应该是这个吧?

……三十年后的小孩都是这么奇葩的画风吗?!

我虚弱地把爪子搭在了他的左手上,小孩严肃地点点头,用力回握了一下。

就在我们一人一狗握手时,那扇本来关得严严实实的卧室门发出了细微的摩擦声——我立起耳朵,小孩也直起了腰,十分迅速地和我对视了一眼。

“你在这里藏好。”他一把将我抄起,直接将我这个有他半人高的边牧扔进了那团我落地时摔进去的毯子和垫子里。

茫然落地的我:“?”

力气……力气好大啊?这是一个普通小孩该有的力气吗?

吱呀——

我前脚刚躲进掩体里,后脚卧室门就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