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小脑瓜里不想好事。”
“这可是你先提的。”南流景拿着手里的戒指,“袁满,结婚吧。”
啊?袁满被这简洁的几个字惊了一下,笑着说:“就,这么直接啦。”
“墨迹啥?”南流景看着他,“你不是说要结的吗?”
“结。”袁满伸出手指,笑着示意南流景。
看着右手中指被缓缓带上的戒指,袁满拿过小盒里的另一只,给南流景带在左手。
“其实我也准备了,很早之前就开始准备,结果没想到被你抢先了一步,看到信时,猜了个八九不离十。”
在南流景说3月23日时,他就该反应过来,还是迟钝了。那是之前分开的日子,他知道南流景想要做什么,她要用一个足够幸福的事盖住这个伤疤,慢慢滋养它长出新的形状。
袁满拉着她的手,“求婚这件事该我来的……”
“你准备的啥?”南流景打断他的话,眼睛亮亮地盯着他。
袁满起身把刚才带来的花拿到她面前,“戒指,本来是打算去南极的时候求婚,方案都做到一半了。”
他说着从花束里拿出一个戒指盒,“虽然现在用不到了,还是想给你看一眼。”
南流景伸出右手,看了眼戒指示意他,“带上呀。”
袁满愣了下,将戒指给她带上,又看着南流景给自己带上个戒指。
“一左一右,一娶一嫁,都有了。”南流景抬眼看着他,“都不许摘。”
晚上一切都挺顺利的,袁满在她怀里抖了好半天,人不抖了,南流景把手放在他还抽抽的肚子上,之前时间没这么长,她有些害怕,轻声哄着,“难受吗?”
“不难受。”袁满紧抱着南流景,“定个安全词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