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对袁满来说, 怕是更难接受。
南流景拉着他在外面转悠,谁也不说话,就沿着小路漫无目的闲逛。走过路灯时, 影子就会被才踩在脚下, 袁满低头看着, 小时候好像也跟父亲玩过踩影子的游戏。
在他小时候的认知里, 相较而言,母亲是更强势的一方,他会不自觉的偏向于父亲。父母每次争吵后, 父亲总是落泪, 看起来更委屈。母亲的不言语,看起来很冷漠。
他心里不知怎么的,越觉得父亲可怜,就越讨厌母亲。
错了, 全错了。
走了良久,他偏头看向南流景, “冷不冷。”
“还好。”
毛茸茸的帽子围着南流景整张脸, 袁满伸手捏了下她的鼻尖, “鼻子都快冻掉了, 还好?”
南流景耸了下鼻子。
他把南流景羽绒服拉链拉到头, “住一晚, 再走吧。”
“好啊。”南流景歪头看着他, “那我们往回走。”
袁满在她通红的鼻尖上亲了下, “嗯。”
——
冷秀云猛地转头看向门口, 有点不敢确定自己听到的声音。“砰砰砰”的声音再次传来,她才急忙起身,快跑过去开门。
“在外面逛了圈。”袁满拎着一袋热气腾腾的灌汤包,“还没吃饭吧,给你带了点回来。”
“先进来,进来说,外面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