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下嘴不重,袁满还挺配合的“嘶”了一下,故意捂着脸说:“自己的醋就不能吃了?”
“咬疼了?”南流景把他的手扯下来,倒不是担心给他咬疼了。要是留下印子,怪不好的,更何况明天还是除夕,要去爷爷奶奶家,那么多人,这影响不好。
只有一点泛红,没留下牙印,南流景松了口气,捏了捏他另一边的脸颊,“装的还挺开心?”
袁满也不反驳,就只是笑着看她。
南流景没忍住低头亲了他一下,袁满就任由她动作,她气呼呼的从袁满嘴上撤开,“接个吻,你就不能主动点,不亲了,不亲了。”
袁满伸手扣住她的后脖颈,将人重新带到面前,“知道了。”
气息喷洒在她的嘴唇上,又痒又麻,一吻紧接着落下。袁满捞住她的腰,不让人往下滑。南流景在他嘴上咬了一口,才得到喘息的机会,靠在他怀里,袁满这个狗东西会亲的很。
“不要了?”
“要你个大头鬼。”南流景伸手去掐他的腰,“怎么不又啃又咬了,你就在我这装吧。”
袁满伸手去捡一旁的照片,笑着说:“没装,情况不同而已。”
“老狐狸,怪不得杨寻意一开始说你精,你这狐狸尾巴是越来越藏不住了。”
袁满把人捞起来站好,“你不是竟喜欢那些乱七八糟的尾巴,这不正好长出来给你摸摸。”
“你……”一时没法反驳,她确实总是提,南流景理亏找补了句,“不一样。”
“好,不一样。”袁满笑着蹲下身收拾,“快去洗漱。”
南流景跟他蹲下来,“收拾完,一起去洗。”
“自己去洗。”
“一起一起。”南流景收拾着往他身旁凑。
袁满知道她心里又在想什么,“这是在你家,别胡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