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不到可是有惩罚的。”
听到惩罚遮这两个字,袁满就忍不住想要发抖。
南流景从背后的包装袋里拿出一件白衬衫,袁满脸上的表情瞬间愣住。
“穿上。”南流景是命令的口吻。
袁满不想穿,好像有没得选择。
明明几秒钟前,心里还开心的要死,现在整颗心被撕开,难受的像要死掉一样。
最一开始在剧场穿那件浅蓝色衬衫吸引南流景注意,到后来就算以为自己是个替身,还是穿着白衬衫去上海找了南流景,他不想被当做替身,也知道这样穿能借那个人的光让南流景多看他一眼。
现在他不明白了,南流景说的和做的,都不明白。
袁满忍住眼泪,将身上的浴袍褪到腰间,坐在南流景腿上穿上这件意味不明的白衬衫,系扣子的手发抖,半天才系好一个扣子。
“不系了。”南流景按袁满的手。
袁满无措的看向她,眼睛里都是忍住的泪水,南流景紧紧把人抱进怀里,手顺着脊梁骨抚摸安慰着。袁满一动不动,任由南流景亲她。
直到这个吻混杂了泪水的苦涩,南流景才撤了撤,伸手去擦袁满脸上的眼泪,这次很乖没有咬,只是顺从她的动作,南流景却心疼快要爆炸了。
“不是说好了,要信我的吗?”南流擦不干他脸上的眼泪,越流越多,“袁满,我叫的是你的名字,心里想的也是你。说过每句话都要记得,不然会惩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