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又气又想笑,南流景擒着下巴将人掰过来,“那怎么了,我敢当着你面接他电话,我问心无愧,我跟他没啥。你呢?见个前女友还遮遮掩掩的,怎么,想着旧情复燃呢。”她撤开腿,用膝盖玩。
袁满被磨的受不了,拧着劲不让她弄。
“你觉得我不感兴趣?”南流景亲了下他的脸颊,俯在他耳边说,“你这个样子,我想干|死你。”
头脑被这句话砸的一片空白,袁满咬着唇,“我错了,流景,别、别弄了。”
“刚才去书房的时候就穿了?”
袁满哼唧着“嗯”了声。
“就不知道过去说两句哄人的话?我还能打你啊?”
“怕影响、影响你工作。”袁满手上胡乱抓着,旁处一点也不敢动,稍微一动那个铃铛就响。
“怕的挺多,就不怕我生气?”
“怕。”袁满受不住,一直缩着要想跑,“流景,别弄了,快不行了。”
“刚才没看见你这一身,傻站在门口,也不知道往里走,那黑漆漆的一片能看见啥。真不要了?”
袁满慌忙点头。
南流景真就撤开,躺到一边。差一点没能弄出来,袁满反而更难受。
“你好双标啊,你吃醋就行,我吃醋就不行。哼,下次记得过来哄我,要不然我也和你学,我也不哄。”
南流景躺着,袁满就凑过来抱她,“那下次你穿。”
“还钻这空子。”南流景扭了他一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