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流景被袁满牵着,半个人靠在他怀里,直到下了第一个台阶她才反应到,袁满说的房子是个地下室。她紧紧抓住袁满的手,“没事,不害怕。”
南流景第一次见这种租房,漆黑的小走廊,不只袁满一个住户,还有人将衣服晾在走廊,可能是照不到太阳的原因,都是捂吧味儿。
墙角潮湿,长了一层黑乎乎的霉菌,随处散落的烟头。
不知道走了几分钟,袁满才在一个木门前停下,门把上按了一个毛线套,锁孔的地方都是锈迹,打开木门时,还发出了‘吱嘎吱嘎’的声音。
屋内被袁满收拾的很干净,虽然是个小地下室,一打开门,却让人感觉很亮堂。直到进了屋里,南流景心里还是扑棱扑棱的,有袁满在一旁打着灯,也还好。
袁满有些局促,让南流景坐在床上,给她到了一杯水,“我先收拾,你坐会。”
南流景点头,仔细打量了一圈,墙下围贴的壁纸看着很新,应该是袁满新弄的,墙体应该和外面那些潮湿发霉的状况一样,卫生间没有门,装了一个帘子。
仔细看了一圈,就床前的那盆绿天鹅还有点生活气儿。南流景抬头看着袁满收拾的身影,鼻尖有些发酸,是她把袁满困在这的。
袁满将收拾好的衣服放在床上,南流景拉住他往怀里带,袁满就跨坐到她腿上,不知道眼前的小姑娘又因为什么难过了。
南流景抵在他的胸腔,“袁满我后悔了,早知道,就不拦着你选唐懿的房子。”
袁满心底咯噔一下,不知道自己还该不该这样坐着。想安慰南流景,手搭在她的肩膀上,心里被她说的难受,为什么又想把他推给唐懿?
“比起你选唐懿,我更不想、不想你住这里。”南流景声音发颤,“我只是想让你跟我合租,没想要给你找麻烦。”
袁满反应明白她的话,胸口还是酸胀,捧起南流景的脸跟他自己对视,“这是我自己选的,流景,不用自责也不怪你,怎么能怪你呢。我不是没有选择,我只是选了一个最心安理得的选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