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过玻璃时,南流景看见倒映出的两人,没忍住笑了下,“小满哥,你这样有点像在拎小崽子。”
“嗯,拎小崽回家。”袁满想到之前看的纪录片,“流景,你知道狼咬脖子是为了表达爱意吗?”
“真的?”
“嗯,科普上是这样说的。”
袁满揉按着,不小心碰到她脖子上的牙印,南流景疼地吸了口凉气,突然反应过来,看向袁满,“你怎么什么都学?”
袁满装作不明白,还反问,“学什么?”
南流景勾开衬衫衣领,指着他咬的痕迹,“你咬的这个,跟狼学的啊。”
袁满给她衣领拉好,只笑着不说话。
南流景在他手上拧了下,“现在才发现,你这个人,有时就对我蔫儿坏。”
袁满顺势拉过她的手,“脖子还难受吗?”
“舒服多了耶。”南流景转动脖子,“你怎么什么都会?”
“不知道,有的时候,看到的东西,无意识就学了。”袁满说,“先回家。”
袁满很喜欢家这个称呼,家和房子是不一样的,家更像是一个主观感受。
太久没回来过,走在小区里,脑海里浮现出之前遛汪汪的场景。环境没多大变化,好像绿化带里多了些花,熟悉夹杂着少许陌生的感觉,并不难受。
袁满在门口愣住,南流景在他肩上探过头,“还是之前的密码。”袁满嗯了声,南流景扣着他的手输了一遍。
门打开,一切摆设都没变,熟悉的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