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闷在南流景怀里，喃喃着：“你帮张宥临追杨寻意，他不会生气吗？”

“不会啦，他喜欢张宥临的。”南流景将手机扔到一边。

“让我想想先从哪问。”南流景思忖了一下，“先说说为什么要和姜堰打架。”

袁满小声嘟囔：“这事你还记着呢？”

“嗯，记得。”

“姜堰以为咱两个是玩玩，然后，反正他不是好人，说不出好话，听不惯他说你的话，就动手了。”

姜堰那张污言秽语的嘴，南流经景大概猜到他说了些什么，“当时问你，干啥不说。”

“不知道怎么说。”

南流景抚摸着袁满的后脖颈，是一个安抚的小动作。

“和唐懿呢？有想要和她在一起吗？”南流景问。

“没有，没想过。”

“好。”

到了最该问的地方，南流景也不知道怎么开口，在这一瞬间好像也明白了袁满的回避。

没有人乐意把揭开伤疤。

“分开的这些年，你不难过了吗？有开心吗？袁满。”南流景把他从身上拖起来。

袁满憋的眼眶通红，还是没能藏住眼泪，“难过，要难过死了，不会开心的。”

“那为什么说分开？”南流景抹掉袁满脸上的泪水，自己却哭了出来。

袁满低下头扯住身上的白衬衫，看着南流景，尽力扯出一个笑，“好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