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不是已经挑明分开了吗?”杨寻意没有把话说死,接着问,“你和唐懿呢?”
“唐懿是我以前熟悉医生,现在没有联系了。”袁满说。
没有联系了?房东和租客怎么可能没联系?
杨寻意不想把唐懿牵扯进来说事,“你来找她,然后呢?”
“谈一谈。”
“能谈好吗?”杨寻意一下又一下地踢着墙角。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会儿,才听到袁满说,“不知道。”
杨寻意叹了口气,“袁满,你别再折腾她了,你们之间的问题,你自己都没信心能谈好,白费这时间,没有用,还整的两个人都难受。
南流景找了你三年多,你知道她这三年是什么状态过来的吗?除掉拍摄之外,法院旁听席,精神病院,还有心理交流会这她最常去的地方。
你知道她最严重的病成啥样吗?她还说梦见你快……,她当时那个样子才像是真不想活了。”
杨寻意的语气很平静,却像一根根针刺进耳朵,袁满连呼吸都忘记了。
两人沉默了良久,杨寻意才开口,“袁哥,如果你没信心能跟南流景好好的,那就别来了,也省的互相折磨。我这边还有事,就先挂了。”
袁满还没来得及说声道别的话,电话已经被杨寻意挂断了。
没过五分钟,袁满收到了定位消息。
这几天失眠又严重了,袁满睡着后也总是醒。听了杨寻意的话,更没有睡意。
离开或许是南流景最好的选择,被他拖着什么都不好。
袁满蜷缩成一团,还是赶不走胸口一阵阵的酸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