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晚了，铁锈般的血渗透在口腔，想要将他整个嗓子堵住。

“袁满，我想要一个解释。”南流景抬头看向袁满，两人眼底额的猩红，谁也没见得比谁好几分，“但看样子你应该不会给了。”

南流景深吸了一口气，情绪也平静下来，“找谁帮忙不可以，非要找唐懿？”

还能找谁，朋友？赵月阳已经借了钱。家人？他哪还有家人。

“你有朋友，有爱你的家人，这对于你来说不是事，但人和人是不一样的，我也有我自己的考量。”袁满说。

“所以你的选择是唐懿。”南流景低头笑了下，笑的有些牵强，“我搞不明白啦，还以为你是拿唐懿吊着我，看来是拿我吊着唐懿。”

袁满否认的干脆，“不是，都不是，我没想要吊着谁。”

“袁满。”南流景看着他的眼睛，“我只问你最后一遍，跟不跟我回去？”

两人沉默着，袁满垂下眼睛。

“好，我知道了。”南流景长呼了一口气，“那祝你……，算了，要照顾好自己。”

袁满看着南流景转身离开的背影，这段小路上的路灯前几天坏掉，但今天已经修好了。不然，他还有理由追上去，南流景以前怕黑，不知道现在还怕不怕。

南流景消失在拐角，袁满的思绪也越发清晰，结束了，都结束了。那些难以开口的话都被淹没。可是未被表达的情绪，永不会消失，终究将退让的人憋成哑巴。

当初分开时，袁满拉黑删除了南流景所有的方式，怕南流景找他，更怕南流景不找他。

这次不用费心，因为袁满知道，南流景再也不会靠近，不会有下一次了。

这样也好，在他这样的人身上都是耽误时间。晚风吹的人发抖，却寂寥无声，袁满不知道站了多久，才下定决心。

一个不敢责问的替身，一个只剩半条命吊着的替身，拿什么争。

算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