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想让袁满租唐懿的房子, 她是想着能跟袁满合租, 才收买了他的房东。”叶书心无奈地笑了一下,“没想到弄巧成拙,让唐懿钻了个空子。”
“行啊。”杨寻意捋明白这件事, “真没白长岁数, 长大啦,都已经知道给喜欢的人牵线搭桥了,现在立马给你赐名‘南大度’,佩服佩服。”
南流景本来就烦闷, 听到杨寻意嘴里的话,越发觉得自己没脑子, 烦躁地叹了口气, “都现在了, 说点有用的, 不会说话就闭上嘴。”
“都到现在了, 你就别考虑这考虑那的, 直接挑明白最好。”叶书心又点了几杯果酒。
三个人围在静吧的一张小圆桌上, 杨寻意赞成叶书心的看法, “不管你两个之间发生了什么事, 要是想要解决问题,就必须有人把问题摆出来,好好沟通才行,再怎么迁就拉扯都不是个事。”
“正好就拿租房这个事,把所有问题都挑出来。要是能好好解决那是最好,如果他的都不想解决问题,只想逃避,那就算了。只能说缘分尽了。”叶书心说,“大路朝天,大家也好各走一边,谁也别耽误谁。”
叶书心和杨寻意劝导了几句,南流景沉默良久,将杯子里的酒一饮而尽,点了点头。
南流景离开静吧,来找袁满的路上想了很多,想的头疼,在小区楼下吹了好久的晚风,身上的酒气不知道吹散没。
那些不明缘由的退缩,总该有个原因才对。
袁满给两人中间隔开一道线。
她能靠近,但不能越过这条线。
她能拉起袁满的手,但是不能越过这条线。
她能表明心意,但不能越过这条线。
南流景踩着影子踱步,开口的话还是不知道怎么提。
“南流景。”
袁满拎着两个大垃圾袋站在单元楼门口,一身休闲的运动服,顶着一颗清爽的栗子头。
凌乱的头发好看,短寸好看,栗子头也好看,怎么不管什么样都这么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