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懿最近下班来找袁满的次数挺频繁的。”张宥临说,“而且,昨天撞见他两个在餐厅吃饭,氛围整得挺好。”
“嗯。”南流景压着声音。
“这么淡定,那我可继续说了,唐懿那顿饭跟袁满表白了。”
南流景等着张宥临继续说,等了半天也没后续,“然后呢?”
“后面我也不知道了。”张宥临实话实说。
“亲眼看到的表白现场?”
“算是吧,我给人服务员撞了,撞得就是给唐懿送花的那个人,还给赔了束一模一样的花。服务员说了‘那是唐懿小姐订来表白的花’,再说,我也不能跑人家桌子底下偷听去,后面的事真不知道了 。”
“好,知道了。”南流景挂断电话。
猜测的果然没错,唐懿真是喜欢袁满。
她是袁满病情恶化的转折点,还是说,这只是唐懿控住她的一番说辞。现在对唐懿之前说的话,南流景也是半信半疑。
分开时,袁满确实说过‘她的爱让他好难受’,她抬头看着黑暗无边的夜空,竟然一颗星星都没有。最难的是沟通,是袁满敞开心扉的沟通,他那张嘴只有接吻的时候最好撬开。
不管唐懿的话里有几分真,南流景都不会贸然行动,现在这个状况,也再不行动,真就是成人之美了。
南流景拨了个电话号码,没几秒之后,对方就接通了。
“喂,南小姐啊,这么晚打电话肯定是有什么事吧。”袁满的房东是个四五十岁的大叔,说话总感觉油腔滑调的。
“明天下午下通知收房吧,按之前说的,违约金我这三倍赔付。另外退给袁满的房租和补偿,也是我这边出,你只管做到保密,别让他知道这件事。”
“行行行,都不是问题,这事保准办得密不透风。这个钱什么时候打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