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就是豆包?”南流景眼神示意袁满身后的小狗。
袁满回头看了一眼,没想到豆包跟他过来了。
汪汪恨不得在他怀里跳下去,南流景看向袁满,“你把汪汪放下来,让它们玩一会。”
两只小狗摇晃尾巴,在一起追着打闹。
袁满将手里的袋子递给南流景,矿泉水,湿巾,还有纸巾。
南流景坐在长椅上,弯腰解高跟鞋的带子,胳膊抻到没拆线的伤口,皱着眉头闷吭了一声。
“我来吧。”袁满蹲在南流景面前,解带子的样子显得笨拙。
袁满将裸色高跟鞋放在一旁,扫了眼南流景的脚腕,觉得不妥当。抽了两张卫生纸隔在手里。
加了层纸巾,反而摩擦的脚腕有点痒,隐约还能感觉到袁满手掌的温度。水冲下来,南流景往回撤了一下,袁满带着疑惑抬头看向她。
“太冰了。”南流景看着袁满手里的动作没停。
“刚才吃刨冰的时候,怎么不嫌冰?怎么,过了几分钟就老了?”
南流景笑了一声,“袁满,你记仇啊。”
袁满没说话,拿着水去冲洗鞋子。
“没嫌你老。”南流景歪头看着他,“我不嫌你老,你也别嫌我呗,小满哥,考虑考虑复个合?”
“不用你嫌,我确实老了。你可以去找了年轻的,看着也舒心,省的在我这碰钉子。”袁满冷着张脸。
“你怎么抓不住重点?”南流景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