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店的人太多了,来来回回的,乍一想什么怀疑对象都没有。
现在能确定刹车失灵这件事是有人蓄意谋划,这已经构成犯罪,南流景实在想不到谁会对袁满恶意这么大。
点开视频,是一个穿戴严实的男人在车前左右观望,从画面左侧出境,不一会儿,又从画面右侧入境,然后俯下身去。
南流景还没等到男人起身的画面,袁满接完电话回到病房里。
“刹车是有人故意破坏的。”南流景看向袁满。
袁满的步子停住,他刚从警察那收到消息,南流景怎么知道的?
“查到了。”南流景晃了晃手机,屏幕里还播放着那段录像。
袁满扫了眼,察觉到这个画面应该是行车记录仪拍摄的。
“你有跟什么人结仇吗?”南流景思忖片刻,强调了一句,“男人。”
袁满心底一颤,最原始的恐惧在心里蔓延开,‘结仇’跟‘男人’联系在一起,用力埋藏在最深处的那个称呼出现在脑海。
二姑夫。
袁满不知道那算不算是结仇,因为对于恨来说,好像是自责、内疚和自我怀疑这样的情感要超过于恨。
‘二姑夫’应该是恨袁满的,妻离子散,一年多的牢饭,但他应该更狠自己,应该内疚自责才对。
袁满用力平复下心情,理智盘旋在上位,问了句,“男人多大年纪。”
南流景又扫了眼手机屏幕的视频画面,“看样子不大,二十来岁。”
“没有结仇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