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流景抬手,慢慢摸了下袁满伤口周围的头发,不要死掉啊,袁满,幸好没有死掉。
手落下的时候,不小心蹭到了他的耳朵。
袁满整个人一激灵,低下的头抬起来,“怎么还哭了?头发能长出来的,又不是长不出来了。”
眼尾的泪水被袁满擦掉,她只是不能明白袁满要分开的理由,那些让袁满痛苦的东西,她都不知道。
“小满哥。”
袁满一愣,随后小声应下。
“这样的称呼,你会难受吗?”南流景问他。
“不会。”袁满不明白南流景为什么要这样问。
“小满哥。”
“嗯。”
这一声称呼的回应,除掉了南流景所有踌躇不前的担忧。
“有点难受。”
“那难受?”袁满急地站了起来。
南流景伸出右手,在心脏的位置顿了下,指向受伤的胳膊,“有点疼。”
“我去叫医生过来看看。”
南流景拉住他的衣服,“不用,刚醒过来还不适应。”
袁满想去找医生,南流景却抓着他不放手,他又问了遍,“真不用?”
南流景点头,袁满才坐了下来。
刚坐下,手机铃声就响了,袁满拿出手机,又看了眼南流景,见她点头后,才接起电话,“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