取景器中的人像逐渐清晰,收工后的同事纷纷离去,镜头里一个接一个远离的背影,只有中心的人像,抬头照天空的云彩。
焦距放长,整个取景器被袁满侵占,他的脸颊仿佛映上了火烧云的绯红,额头前的碎发被晚风轻轻吹拂着。
南流景屏住呼吸将画面定格下来,透过镜头能亲密的感受到袁满的呼吸、温度、心跳。
真正心动过的人,不会只心动一次。
无论什么时间遇见,也不管再看多少遍,依旧会心动不已。
南流稍稍歪头,看着袁满混在人群中离开的背影,云彩把她眼眶烧得通红。
“或许,就算我们此刻才相遇,我还是会不失分毫地爱上你。”南流景心想。
两人之间的距离越拉越远,直到袁满消失在人群里,南流景才收回视线。
顺着人潮回到酒店,赵月阳头上的棒球帽压得很低,一个人在他房间门前站着。
“你在这干什么?”袁满走上前。
“你可算回来了。”赵月阳寻着声音抬头,“给你发消息也不回,我看你还没回来,就在这等了一会。你可真能墨迹,收工都快一个小时了才晃荡回来。”
袁满按开手机,“静音了,没看见。”
“走呗,搓顿去。”赵月阳说,“我请客。”
房卡刚刷开门,袁满又把门带上,“直接走吧。”
赵月阳念叨家里的小柯基最近发情,开始不吃不喝。汪汪也正处在这个时期,听看护的阿姨说,家里的沙发和玩偶有些遭罪,它精力旺盛的很,日天日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