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满被他的声音打断,几个人一同看向大爷大妈。
大爷赌气,在凳子上转过身来,正对着南流景。
她跟大爷对视一眼,尴尬地打了声招呼。
大爷的委屈劲突然就上来了,指着胳膊上青青紫紫的痕迹,一撇嘴,“都是她弄得。”大爷又指了下她额头,“是旁边这个混小子弄得?”
南流景急忙摇头,“自己撞得。”
大爷嘴一撅,“就不能对老伴太好,你看我这,你看我这胳膊。”
“跟孩子胡说说。”大妈在背后拍了下大爷的脑袋,看向南流景和袁满,“别听他瞎说。”
大爷拧着身子,“打我,把我打没了,你好和李老头跳舞去。”
大爷肩膀又被拍打了几下。
大妈接过医生开的药单,道了声谢,对着大爷的后背说了句,“你自己站不好,摔了就胡说说,拿药去。”
大妈说完转身往门外走,大爷在后面屁颠屁颠跟了上去,“你看李老头跳舞,才摔得。”
“跟人家老李有什么关系?”
“我也学跳舞去。”
……大爷拉住大妈的手,两人出门找药房。
医生将药单递给袁满,“带着你女朋友去拿药吧,记得按时涂,半个月就能好。”
“是朋友。”袁满没再多解释。
南流景笑了下,没说话。
袁满和南流景出去后,两个医生默契地笑了下,这一对对的,都挺有意思。
拿完药,袁满又嘱咐南流景要按时涂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