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流景摆了摆手, “没事,差点呛到。”眼泪差点咳出来。
局促的房间,沙发也小的可怜, 要紧紧挨着, 才能坐开两个人, 坐在一旁的床上也不太合适。
袁满站在南流景面前, 单手撑着身后的桌子,给自己找个支撑点。
杯子里的蜂蜜水剩下一小半,他看南流景没有醉酒的样子, “把杯子里剩下的喝完, 我送你回去。”
南流景拿起桌上的杯子,“我自己能回去,不用你送。”打个电话要躲起来打,大晚上的还有人要过来, 现在又给她下逐客令。
怕不是耽搁他春宵一刻了?
南流景一脸怨气,抬眼瞪了下袁满。
袁满被她这一眼看得不知所措。
还没等反应, 门口的方向就传来敲门声, 袁满一惊, 料到了是谁, 但是, 他不想去开这个门。南流景还在, 唐懿要是不小心抖落出他的病情, 最后的体面都维持不住。
袁满一直没有动作, 敲门声还在继续, 南流景皱起眉头,“敲了这么久,不请人家进来坐坐?”
是炮友?
唐懿?
还是有她还不知道的人?
袁满站直身,迈不出下一步。
“看来是我在这碍事了。”南流景冷笑一声,放下手里的杯子,“那我也不打扰了。”
她把汪汪放在一旁,站起身,袁满快一步挡在她身前,“在这等着,我一会儿送你回去。”
南流景没说话,只是看着他。
袁满向门口走去,还回头望了一眼,确定南流景乖乖站在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