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流景背着光,袁满看不清她的表情,紧紧握住门把手, 想说的话全都开不了口。
“没有别的意思, 汪汪,你应该还养着呢?”袁满不说话,南流景更加肯定这一想法,“不能让汪汪小小年纪就没了爸爸, 快去吃药吧,别多想了。”改天找个机会要去看一看小家伙。
袁满把房卡插上, 强光亮起的一刹那, 两人的身形都显得单薄。
南流景停在门口, 看他从书包里拿出分装好的药盒, 往手里倒了一小把, 一口气都吞进嘴里, 又拧开桌上的矿泉水, 将药片顺了下去。
袁满低头拧着瓶盖, 南流景直起身, 不再靠着门框,“再难受就给我,我们打电话。”
她顿了下,又继续说:“袁满,养了小狗是要负责的,你要是连自己都照顾不好,那我有必要把汪汪要回来。”
“不行。”袁满猛地转头看向她,眼底闪过一丝恐慌,“汪汪,我养的很好,它现在很好,真的很好,很……”就是可能很想你,袁满望着南流景想。
怎么可能真想把汪汪要回来,倒是给她找到了一个好机会。“那你把身体养好,我会盯着你的,要是照顾不好自己,汪汪就跟我走。”
袁满侧过脸,点了点头,眼底凝起忧郁。
所有的东西都该收回去了,是吗?
“早点休息。”南流景离开时,顺手把门带上。
袁满在桌子前站了一会,才关灯蜷缩到床上。
得把汪汪留住。
第二天早上,南流景没有逼着他吃东西,推过去一份小米粥。
袁满空了一晚上肚子,却不是很想吃东西,喝了多半碗,南流景也没逼着他喝完。
张宥临瞄了眼两人,昨晚袁满和南流景先走了,叶书心赔付卫生间的修理费时,他多嘴问了句,“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