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流景接过相机,“本来三天的工作量,让我们压缩到两天了,要挑战难度肯定会累人。”
几人随便选了家饭馆,打算吃点东西早回酒店歇着。袁满坐在饭桌上,胃里翻江倒海的感觉,又涌了上来。食物的气味不断刺激着他的鼻腔,他放下筷子喝口水,想着压一压反胃的这股劲。
跟刚才吃药间隔还不到一个小时。
袁满放下筷子就没再拿起来,一小口一小口的抿着水,嘴唇抿得泛白。
南流景一下一下戳自己碗里的菜,袁满的样子让人揪心,她也吃不去。
唐懿说的话在耳边回荡,袁满吃不下东西样子正摆在她面前,南流景眼底藏了一洼泪水。
为什么身体会糟糕成这样?
不喜欢了,为什么会把别人认成她?
为什么还要让她抱?
为什么什么都不和她说?就连分开的理由都不解释,到底是那里出了问题,要他难受到要分开,一个人躲起来。
南流景想不明白,分开到现在,这三年多她也没想明白。
一滴泪悄无声息地落在碗里,她低着头,将碗里的那口菜藏进嘴里。一点也不好吃,难吃到眼睛里的泪水想要一涌而出。
袁满从包里拿出药盒,踹进口袋,强撑着身体站起身,险些被凳子腿绊倒在地上。
南流景闻声抬起头,袁满被服务员扶住,站稳后,又跟服务员要了瓶矿泉水,张宥临和叶书心见没什么事,便继续刚才讨论的话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