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流景用力抿住嘴唇，她也不明白，不明白袁满离开的原因，不明白为什么她会让袁满变成这样，更不明白袁满刚才看她的眼神。

他选择在春天离开她，那是个温和又苦涩的春天。分开的这些年，南流景也想过，究竟是她自己的执念太深，还是因为喜欢他。

刚刚对视的那一眼，她就明白了，克制不住的眼泪，想抱住袁满的冲动，想要抹去他身上的苦楚，没什么执念而言，她只想要袁满能快乐。

“袁满看上去还行。”叶书心转身看向南流景，“可能被你吓了一跳。”

南流景没有反驳叶书心，点了点头，但她心里清楚，袁满过得并不好。

还是没能改掉心急的臭毛病，南流景叹了口气，今天不该出面的，但是她太想光明正大的见袁满一次了。

“他同意你带摄影和妆造了？”南流景看着叶书心手里的合同。

“嗯，同意了。”叶书心顿了下，“不过，他不知道妆造摄影是你跟杨寻意负责。”

“现在应该知道了。”

在一个圈子里，难免会碰到，袁满也没料到，这么快就碰上了，更何况现在还要一起合作。

袁满摩挲着合同，这天底下哪有便宜事儿。也不会因为现在没有准备好，就放过他。

南流景是成熟了许多，袁满垂下眼，她还是以前爱笑的样子可爱。

事情已经到了这一步，他也不做无谓的纠结，走一步看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