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好,我不知道他现在是个什么状态。”南流景说,“先找到人再说。”
这种时候,再多安慰的话,南流景也不一定能听进去,杨寻意轻声唤了下她的名字。
“真没事,没有袁满我照样活。”南流景扯了个微笑,并不好看,也是真心地笑了一下,“我真挺喜欢他的,所以也不想放手。”
说着叹了口气,“其实这两天,也想了挺多的,把前二十年没想过的,都想了一遍。我就想如果找到袁满,他亲口说分开后他过得开心,也不喜欢我了,那就算了,我也不逼他。”
“他……爱不爱的吧。人这一辈子,又不是张数学卷子,哪能每个问题都有解?总会有点遗憾。”这句话更像是在说给她自己听,南流景耸了耸鼻子,舒出一口气,把眼泪憋了回去。
跟杨寻意说了两句,心里压着那一口气也松快了一下,南流景揉了下鼻子,“不矫情了,这么多事等着做呢。”
“行,现在真的能撑得上一声南姐了。”杨寻意看着南流景,“有啥需要帮忙的,一定要说,那嘴别一天天的跟个摆设一样。”
活了二十多年,南流景回想起来,她还真没吃过什么苦,生下来就遇到了这么好的爸妈,就算条件不好的那一阵,也没苦了她,身边的朋友又好的不行。
等到谈恋爱,袁满也是对她千依百顺的,就在摄影上载过跟头。现在和袁满分开,她还就要尝尝这个分离能有多苦。
太顺从与太宠爱,袁满和南流景之间,说不清是谁牵着谁的鼻子走。
袁满在国外,逼着自己去忙,跟个机器人一样到点吃饭,到时间睡觉,心里就是难受,睡不着。
如果能变成一只水母就好了,不用长出心脏也可以活着。
一开始,断断续续的能睡三四个小时,后来越来越严重,到了一天能睡上一个多小时,最后把自己熬到医院去。袁满一直都知道自己心理不是很健康,之前就主动拿药调整过,就是没想到这次真没撑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