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之间的事, 我也不好过问, 你们两个这状态都挺让人操心的。”赵月阳说, “感情这东西, 在一起就图的开心,你们这个样子,分开冷静一下可能更好,别太难过了,人都要向前看。”
眼泪已将哭干了,眼睛又酸又疼,南流景声音有些嘶哑,“袁满,他看起来不好吗?”
“他走之前,我们确实见过一面,状态不算好。你们在一起这么长时间了,你应该也知道他时不时会失眠,会吃一些抗焦虑抑郁的药,应该是这一段时间没调整好,看着不算严重,还有个人样。”
“吃抗焦虑抑郁的药?”南流景心上被狠狠揪了一把,干涩的眼里又溢出泪花,“我不知道,我怎么什么都不知道?”这么长时间了,她怎么能没发现。
赵月阳心底一震,南流景不知道?他和袁满认识这么长时间了,药一直是断断续续的在吃,也没停过。
沉默了一会,赵月明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急忙打了个圆场,“那可能是已经好了吧。”
“他为什么会吃这种药?”
赵月阳摇头,“问过挺多次,他不说。看着不是很严重,也不影响正常生活,我也就没再问过。”
关于袁满之前的事,赵月阳知道的也不多,好在知道袁满奶奶家在哪。
南流景买了趟去徐州的车票,一直想跟袁满回老家看看,都错过了,没想到这次她自己去了。
地方还挺难找的,绕来绕去走了好久。
青砖白瓦,木质的大门,院子里有一大棵,二月份的天气还没能长出绿叶,看不出是棵什么树。南流景在门口徘徊了半晌,才鼓起勇气上前,“您好?”
院子里的大黄率先发出叫声,南流景扫了它一眼,叫的真凶。之前,袁满还给她发过大黄的照片,一点也不像。
“谁呀?”奶奶柱了根拐杖,走路一点也不慢,站在屋门口打量着她。
南流景瞬间心虚,光顾着来找袁满了,空手来的,一点东西都没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