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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满摸索着身旁的位置,猛地睁开眼,南流景已将起床了?“南流景。”他试探性唤了一声,才发现自己的声音已经哑了。
已经十点多了,袁满揉揉脑袋,起身时才感觉身上哪哪都疼,跟要散架一样,腿上也使不上力气。第一次做的时候,南流景还不太熟,当时第二天感觉还好,这次整个人都快不会走路了。
以前自己弄的那时候,身上只是皮肉疼,现在是从内到外,痛的要散掉了。身上的衣服很清爽,昨天最后的清理工作都是南流景做的,他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晕睡过去的。
拖着身子在家里找了一遍,没有找到南流景,连张字条都没有。袁满倒了杯水,一点点地抿,做完就走,一句关心的话都没有,是不是那天做够了,也就不要他了。
站在饭桌前,袁满心里越想越委屈,听到门口有动静,又眼巴巴地凑过去。
“醒了?怎么跑到这站着。”南流景换下鞋,汪汪在她身后抖着身上的毛。
“你干什么去了?”
南流景将围巾拽下来。挂在一旁,走到他身边拎了下手里的饭,“去买饭了,想给你露两手来,但我这个厨艺确实有限,就去买了点,顺便还溜了汪汪。”
袁满还没开口说话,南流景按住他的后脖颈,两个人额头贴着,“没发烧,看着人蔫蔫的,身上有哪里不舒服吗?”
袁满摇了摇头,垂眸看着她的嘴唇,想要亲上去时,南流景已转过身去。
“过来吃点东西,昨天折腾这么久。”南流景在餐桌前拆包装,袁满就走上前靠着她,头在她肩膀上乱蹭。
南流景笑了下,“你也开始跟汪汪学。”
袁满也不听她说什么,还是在她肩颈乱蹭,像在埋怨早上自己被丢到家里的委屈,最后还是被南流景按下,乖乖吃了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