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很少提及家庭状况,但是袁满稍微调查过一些,南栋的实力是南家几代攒下来的,虽然中间落败过,也是他难以跨过的阶层。
如果他还是个十八九的毛头小子,意气风发的劲头正盛,可能会觉得这不是问题。但是,他已经二十六了,社会的苦吃了这么多年,从一无所有到在北京站稳脚跟,早就扒了他一层皮,他没办法骗自己,那是一道可以轻易越过去的阶级。
他用尽了全力对南流景好,还是不能确定她有没有跟着自己受苦。南流景不和他讲以前的生活,或许是那些太平常了。
借用奶奶家乡的老话,他们两个人就是门不当户不对。袁满不敢去见她家长,他一身的肮脏,甚至对南流景还有所隐瞒,他不敢去碰,这来之不易的幸福太脆弱了,他小心翼翼地照料着,就怕一不小心都碎掉。
袁满手微微发抖,转身吻了下南流景的额头,“帮我拿个盘子吧。”
看着南流景蹦蹦跳跳的背影,就这样能守一天就多守一天,能守一天几绝不放手,用尽手段也好,处心积虑也罢,他本来就不是圣人,老天爷好不容易赏了块糖,他就用尽全力接住,糖太甜了,甜的心里隐隐发酸。
南流景商量着一起去买几件新衣服,这件事袁满答应得痛快,正好有机会可以选几件情侣款的。
南流景一向是行动派,说了就做,第二天就拽着袁满去商场。
袁满拿接过衣服,浅蓝色牛仔裤、杏色毛衣和一件米白色大衣,“这真是给我选的?”
“嗯。”南流景一个劲地点头,推着袁满进试衣间,“会很好看的,你快试试。”
袁满有些犹豫,还是拿着衣服进了试衣间,南流景好像总喜欢把他打扮的很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