凑上去亲了下他的鼻尖,南流景眨着眼像在邀功,“感觉怎么样?”
袁满头脑还是一片空白,被亲吻爱抚着的方式做,不像疼痛下产生的快感,完完全全感受着自己爱的人,和他认识并坚持的做法有些不一样。
身体的反应好像背叛了他一直以来认知,身体里有两个小人在打架,打的他心脏生疼,南流景带给他的一切都喜欢。
如果他接受了这种性/爱……
他必须喜欢疼痛的,死去的父亲太痛苦了,父亲不能再痛了,不能,不能……
南流景手指勾了勾他的鼻梁,“不说话,又想什么呢?”
“没有用鞭子?”
南流景顿了下,本来就没打算用,看他的样子又不忍直说,“慢慢来,直接用鞭子有些危险,下次先用手试一下。”
幸福总是有些不真实,好像不管他提什么要求都会被答应,南流景还是惯着他的,可他搞不懂南流景要什么?
“我去洗一下。”
南流景看着袁满的背影,心里有些不解,为什么要执着于用鞭打的方式?明明这样也挺好的。
毕竟是出力的那个,南流景沾上枕头眼皮就开始打架,迷迷糊糊地睡着了,袁满躺下时,她半梦半醒的将人抱在怀里。
床头灯光照在南流景脸上,美的不真实,袁满伸手理了下她的头发,关上床头灯挤进她的怀里,耳边是南流景的心跳声,鲜活又真实的声音让他很安心。
晚上袁满做了一个美梦,梦里回到了小时候,爸爸抱起他去了惦记很久的游乐园,又带他回奶奶家,大黄狗一下就把他扑倒了,和大黄狗在地上打滚,奶奶也没有骂他,就是大黄的毛发扎的有些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