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满想要提醒她拿鞭子,话都嘴边又咽了回去。
开着灯,能看到南流景的表情,接吻后有些迷离的眼睛,闪着水光的唇角,是他留下的杰作。
南流景穿着吊带,下身的短裤没脱,穿戴裤很好上手,看着南流景安置健慰器时,手臂绷起的肌肉,袁满脑袋一片空白,咽了下口水。
她挤了些润滑油,视频里没说几多少,她就估摸着挤了一大堆。
袁满拿手臂挡住眼睛,想看又不敢看。
南流景吻了下他弓起的膝/盖,袁满哪都敏感,亲一下就开始发抖。触碰到后,她顿了下,随后低头亲了下他脸颊,笑道,“这么见外?还穿了内裤。”
听到南流景的笑声,袁满脸憋得通红,“习,习惯了。”
只留了个床头灯,泛黄的灯光打在袁满身上,蒙上了一层油画色泽。
南流景亲了下他的额头温柔地哄着,“放松。”
接吻分散掉他的注意力。
感觉像要撕裂开一样,疼的袁满将头埋在枕头里,南流景掰过他的脸,想要亲吻时,才看到枕头的血迹。
她吓了一跳,停下动作,“怎么把嘴都咬破了?这么疼怎么不说话?”
南流景捏起他的嘴唇,下唇里两个流着血的牙印,怕是再使点力气,这小块肉就要被咬掉了。她皱起眉头看他,气又气不过,说到底这事都怪她。
袁满拉住她的手,摇了摇头,“不疼。”
都咬成这样了还不疼,南流景又气又心疼,手指在他嘴唇上摩挲了两下,“疼就说,再咬自己就不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