伸手在他眼前晃了晃, “想什么呢?”
袁满被自己起的反应吓了一跳,生硬地转了个话题,“你找的那个实习,应该是假的。前几天碰到宋闻导演,闲聊了几句,他手里的剧本还没谈好,摄影团队也没有招新的情况。”
其实,不是无意碰到,是他有意打听了一下。
“啊?不是吧?”南流景没察觉到话题转得生硬,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到了假冒的实习上。
“可能是有些小公司为了招人,故意加的噱头。”袁满有些撑不住,起身去卫生间。
南流景在微信里找到之前的联系人,无论如何也要搞个清楚。
冲了个冷水澡,也没消停下去,里里外外清洗干净,水流夹杂着沉重的呼吸声,全身痉/挛,撑着墙壁的手险些滑下去,袁满大脑一片空白,缓缓扶着墙起来,大腿还有些打颤。
“你又洗了一遍?”南流景抬眼看向卧室门口,袁满穿着浴袍头发还有些滴水,裹得可真严实。
袁满嗯了声,从衣柜里拿了件睡衣,在她的注视下转身走出去。
换衣服还藏着掖着,南流景笑了下,心里抱怨道:“袁满真小气。”
瘫在床上放空,袁满走到床边低头看她,南流景瘪嘴,“真被你说中了,他们只是以前跟宋闻导演合作过,现在就是团队想要扩招几个新人。居然敢混淆视听,纯属诈骗。”
盼了十几天的实习,就这么没了。南流景现在又气又难过,袁满蹲在床边抚摸她的头发,进行特殊的安慰仪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