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人回到家,袁满关上门,客厅没开灯,黑漆漆的一片,一点声音都没有,之前一个人住的时候,也没感觉这么安静。
按下开关,一瞬间亮起的灯光有些刺眼,袁满眯起眼睛,南流景不在,一切都充诉着难受。
袁满不觉得自己是个适应力差的人,毕竟他一个人辗转过这么多地方。这种感觉,像小时候离开家跟二姑生活一样,没有不适应,只是不喜欢。
站在洗漱台前刷牙,南流景住进来后,洗漱都会拉着他一起,顺带给他护肤,现在一个人站在镜子前,还有不习惯。袁满审视着镜子里的人,是有些不一样,感觉南流景在的时候,他好像不长这个样子。
捧着一把冷水冲了冲脸,他对着镜子扯了一个牵强的微笑,没有什么不一样的。视线转移到南流景常用的洗面奶,袁满拿着挤了一些,凑到鼻子旁闻了下,微微皱起眉头,不是南流景身上的味道。
袁满洗漱完,拿起手机给南流景发了条消息。她忙的时候不喜欢回消息,这是南流景在剧组那段时间,他总结出的规律。
把手机将提示音开到最大,放在身旁,袁满拿着ipad又过了一遍明天的流程和注意事项。等到快十一点还没有南流景的消息,他看着电话号码犹豫很久,最后还是没有打。
不管怎样大口吸气,被子上都没有南流景留下的味道。袁满的睡眠很浅,不到两个小时就会醒一下,南流景也一直没回消息。
凌晨两点左右,袁满起床倒了杯水,恍恍惚惚的,都不知道自己有没有睡着。南流景穿过的外套还在衣架上挂着,他走进嗅了下,头脑安静了不少,是她的味道。
袁满略微有些洁癖,穿出门没有洗过的衣服,一律不可以沾床。
但是南流景的可以。
他扯过外套带到床上,蜷缩起身子将衣服抱在怀里,情绪一点点平静下来,这种感觉要比吃了药片好受,起效还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