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还是希望不会遇到这样的人。”
袁满没说话,只是看向南流景眼睛弯成月牙,或许就算再遇到,他也不会害怕了。
南流景洗完脸自然地走进卧室,他站在门口犹豫了会,还是得进去拿床被子。
余光扫了眼,南流景正在收拾带来的东西,他在柜子里拿了床被子,正要出门时被南流景在一把拦下。
“你要干啥呀?”南流景转到袁满面前。
“我去另一个房间睡。”
“你真以为我是来和你当舍友的?”南流景憋着笑看他,故意做作地说,“哎,这在刚在一起就让我守空房了。这以后啊,说不定在那买个荒郊别院把我打发走,好留你一个人快活。”
要说这台词功底,绝对不比一些小演员差,袁满无奈开口,“我就在隔壁,你拍拍墙就能找到我,什么独守空房乱七八糟的?”
“不行,我一个人睡害怕。”
“那你这些年都是跟谁睡得?”
……
“你没同意,我是不会对你做什么的,别害怕了。我还没买弓呢,所以现在也没法学霸王硬上弓。”
袁满捂住南流景的嘴,脸肉眼可见得红了起来,“别说了。”他这个人就是很奇怪,脑子里想的不知道比这龌龊多少倍,可是南流景稍微一调戏他,整个人就羞得不行。
本来还没怎样,现在南流景瞬间起了兴致,怎么能有人说话这么好听,声音还是软软的。再想到平常一副冷清的样子,还比她大四岁的男人现在满脸通红,一副被调戏的样子。
南流景忍住心里的躁动,吻了下捂着她嘴的手掌,袁满红着脸将手收了回去,捡起地上的被子。
“真的要分开睡啊?”软的不行来硬的,南流景不说话,静静盯了他一会,“要是现在分开睡,那以后也不用一起睡了,正好大家都习惯习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