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熹撇嘴看着她姐做作,今天这么反常,居然不上手抢,又吸溜了一口粉,算了,懒得管她。
南流景坐在床边,思考自己到底难过生气什么?在乎什么?
辗转到第二天早上,她也想清楚性·虐恋只是对她的认知冲击很大,细想来更多的是不理解为什么?
真正让她乱成一团,无法呆在那里的原因是袁满之前与别人发生过这种关系。
可能是一个固定的炮友?还是很多个?
如果只是一个固定炮友,那和谈恋爱相较而言,只是没有爱?
南流景的原则和底线,她不能接受另一半之前有过很多炮友关系。
袁满和她在一起后,会不会依旧有这种行为?会不会再去找别人?
熬了一整夜,南流景整个人晕晕乎乎的,却想清楚一件事,必须要和袁满谈一谈!不管是怎样的结果,就算是放手也要放得明明白白。
头脑疏通了,整个人就困得不行,南流景拿起手机定好闹钟,先补一觉,醒了就去找袁满说清楚。
没等闹钟响,先被电话吵醒,她迷迷糊糊地接起,放到耳边。
“南流景小姐是吧?我这边是同城速递,您有一个包裹送到了,麻烦下来签收一下。”
“我没买东西。”做梦呢?南流景强行睁眼看着手机,真的在打电话。
“是一位袁先生寄出的,物品是一个行李箱,需要您本人确认签收一下。”
南流景反应过来,是她落在袁满车上的行李箱,“好的,麻烦等一下,这就下去。”昨天跟他说了自己有空去拿,怎么还寄过来了?
下楼折腾了一趟,南流景睡意全无,拿手机给袁满发了条消息。
【南流景:行李箱收到了,你什么时候有空?想和你见面聊一聊。】
袁满看完消息将手机扣在一旁,并没有回复。他总有些奇怪的逻辑,手机又调回静音,再看到南流景的电话时,就可以不接,因为静音了没接到,算是合理的借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