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满点头,心不在焉地说了句,“还不错。”
有时,男人对细节的捕捉程度并不亚于女人。南流景和剧组同事说朋友过来找她,但她回消息时的表情,李仁河觉得应该不止朋友关系。
南流景接起电话,“师哥?”
袁满目不斜视地注视着前方,耳朵支棱起来。
李仁河看了一眼手表,笑着说,“嗯,流景,快回片场了吗?没什么事,时间不早了,确认一下你的安全。”
“已经到片场了,我这就过去。”南流景潦草说了两句,挂断电话。
“你那个师哥?”
南流景点头,“他问候一下安全。”
袁满没说话也解开安全带,跟着南流景一同下车。
下车时,花束被车门卡了一下,给南流景心疼得不行。
从片场缓缓走出一个人,袁满盯着他,个子不算高偏瘦,离得远看不清五官,感觉是很清秀的男生。
是南流景那个师哥,感觉这东西时常说不清,又很强烈,袁满偏头看向她,南流景还沉浸在卡坏一朵花的悲伤里。
“小满哥,我得回去继续拍摄了。”她抬眼跟他对视,在黑夜里,他的眼睛蒙上了一层水雾,显得格外温柔。南流景险些承受不住,低下头小声嘟囔了句,“要等到杀青之后才能再见面。”
“去吧,大家都在等着你,遇到什么麻烦事就和我说。”
南流景抿嘴,有些不舍但还要去搞事业,“回去注意安全,我会想你的。”
“南流景。”她刚转身要走又被叫住,袁满伸出双手,“ 这次要不要充电?”
见袁满满唇角勾起,南流景挑了下眉,一把抱住他,“离别礼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