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六天,不是六个月。
是六年。
他们的感情最终也走到了临界点,一步步瓦解破碎。
“我送你们回去吧。”袁满也不放心这两个人自己回去。
南流景自然不会拒绝,杨寻意跟着道了声谢。
上车前,正巧让南流景看到王彦科那个出言不逊的寸头朋友,“哎!下次嘴巴再放干净点,要不然拳头就轮在你身上。”
男人没有说话,转过身溜进警察局。南流景见他不敢再说些什么,放心坐进车里。
她挨着杨寻意坐在后座,看出他情绪低落,也收起了平常一副叽叽喳喳的样子,手搭在他的手腕上拍了拍。
袁满的视线在车内后视镜上移开,握住方向盘的手暗暗发力。
三个人一路也没说话,到了地方,南流景跟杨寻意一同下车,袁满从后视镜看着两人。
南流景也下车了?
“回家好好休息,想哭就哭,想找人发泄就给我们打电话。”南流景顿了顿,“坏情绪憋着容易变老,我可不想下次跟你出去,别人以为我带了个老大爷。”
“好了,回去吧。”
南流景伸手,“抱一个,给你点力量。”杨寻意大方地接受了这个拥抱,南流景拍着他后背,“回去好好睡一觉,明天找你出去散心。”
“好。”杨寻意松开手,示意南流景回车上,毕竟袁满还在等着。
袁满直愣愣地盯着后视镜里的人逐渐放大,直到南流景打开副驾驶的车门,他才收回视线。
他沉默地启动车子,下唇内侧被咬的渗出血丝,就算知道了杨寻意的性取向,还是会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