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不是没去过,有什么不妥的。”南流景毫不犹豫地说,“小满哥,你不会害怕,我对你做什么吧?”
袁满看了南流景一眼,还真不是怕她会做什么,他想做的那些事,只怕南流景会感到恶心。
没人会觉得不恶心,恶心才是正常的。
“看看吧,以后如果有时间就邀请你来。”袁满低头夹菜。
‘看看吧’‘如果有时间’一句话里两个不确定的词语,南流景已经嗅到了困难气息,这顿饭不是轻易就能吃到的。
哪又怎么样?肯定能吃到的,今天不就把小满哥约出来了,南流景心情愉悦,“小满哥,你平时会听音乐吗?一会去livehoe怕你不喜欢。”
袁满缓和了不少,眼里也多了些笑意,“挺喜欢的。”
“那你会唱歌吗?”南流景一脸期待,说不定还能听到小满哥唱歌。
“会一点点,唱得不好听。”
“小满哥,不可以总是否定自己。”南流景不喜欢他总是隐隐地贬低他自己,“你会做饭就是很棒,唱歌会一点点也很厉害,好与坏的评价都是主观的,总能有那么一小部分共振的频率会互相欣赏,我就喜欢。”
“嗯。”袁满拿着筷子的手微微发抖,南流景的话是把钝剑,一击直戳心口,虽然没伤到皮肉,但是痛感让他收获了一些清醒。
心里只剩空落落的感觉,堵在心口的东西被抽走了些,却没东西填补进来。
“那有机会我们一起去唱歌吧。”
袁满看了眼南流景,思索再三的话讲出口,“你很想和我一起做些吃喝玩乐的事?”
“嗯,这样才可以慢慢了解。”南流景说,“了解之后,就可以进展下一步了。”
“下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