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月阳瞅他一眼,“不吃了?”
“嗯。”袁满起身。
“干啥去?”
“卫生间。”
南流景看袁满起身出去,机会这不就来了,“我先出去一下。”
袁满进了卫生间,南流景在走廊上踱步,怎么身体接触啊?肯定不能上来拉他手抱一下,要不然给他把脉?能产生接触的正经理由。
她正抓着胳膊傻笑,袁满在卫生间门口停住了脚步,疑惑地看着南流景。
感觉到背后凉飕飕的,南流景转头对上袁满的眼睛,尴尬的气氛一下子蔓延开,她深吸了一口气,手里脉搏跳得更欢了。
“你,干什么呢?”
南流景慌乱地放下手,“把脉,那个你要不要试试,很灵的,什么都能看出来。”
她会把脉?袁满疑惑地皱了下眉,“不用。”
“好吧。”南流景不死心,又问道,“真不用?很灵的。”
“不用。”袁满不自觉地退了一步,因为南流景的小表情,像是下一秒就会过来挠他。
还得用杨寻意教的方法。
“不用算了。”南流景将手腕的皮筋攥在手心,“那我去卫生间。”
袁满往旁边侧侧,让出路来,南流景昂首挺胸地走过他身边,‘咻’的一下将皮筋扔到他脚下,袁满目睹这丢手绢一样的动作,愣在原地。
南流景慢慢抬手将头发别在耳后,尽量装的像个柔柔弱弱的小淑女,“哎呀,皮筋掉了。”
南流景蹲下身去捡皮筋,袁满被她这一系类的反常行为搞蒙圈,直愣愣地杵在原地。
见他没有动,她心想杨寻意教的果然有点东西,这会怕不是被她迷得一愣一愣的。下一步起身假装站不稳扶袁满一下,南流景轻轻起身。
“头发,挂住了。”南流景一手按住头发一手抓住袁满的裤子,“你别动啊,你裤子侧面怎么会有拉链啊。”
“不是,你突然撞我干什么?”袁满手虚搭在南流景肩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