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她上楼后,袁满将外套穿在身上,真的会有残留的温度。
袁满摇头转身,不是这样的,南流景做不了支配者,她性格太稚嫩了。
引领,支配,操控,主导,不管是那个词放在南流景身上都太违和了,袁满垂下眸子,不合适就是不合适。
接下来的几天袁满都没有去片场,南流景也不知道自己怎么发现的。
最后一天的拍摄,何隐紧盯着监视器,不停和演员沟通着细节,势必要站好这最后一班岗。
南流景回想起近两个月的拍摄,除了开始和文一飞之间有些不愉快,团队氛围一直都很融洽,没想这么快就要结束了。
这一段的拍摄经历,难,一个难字难以概括,应该是难上加难,为此南流景佩服何隐这个人,不仅是专业技能上,他能细致温柔的应对各中突发问题,很少发火也是厉害。
人很难不被温柔的人吸引。
南流景想,这大概就是最初自己被吸引的原因。
不少演员因为今天杀青过来探班,南流景带了自己的小相机打算记录一下。
先去找杨寻意,南流景拿着相机点开录像,在人群里穿梭到化妆间。
当相机对焦在杨寻意身上,精致的五官特别是那双狭长的丹凤眼自带钩子,南流景不由得赞叹了一声,“小杨同志,你知道你美的犯罪了吗?”
杨寻意嘴角扬着笑,“略有耳闻了。”
南流景轻咳了两声,“那杨大化妆师,在杀青前的这个重要时刻,采访一下你有什么发表感言?对以后有什么期望?”
杨寻意扶正南流景的镜头,随手拿了只化妆刷当话筒,“首先,肯定是要感谢剧组的前辈们,学到了不少妆面上的技巧,当然现在有一点点不舍,还是希望电影成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