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人辗转半天到了郊野公园,还没等入场就遇到了一个不逞之徒,马鸣川。
袁满一脸从容,率先开口,“没想到在这也能碰到马大制片人。”
马鸣川带着名利场的假笑,“还真是巧了。”他顿了下,故作思索的模样,“嗷?也不巧,我们啊,早一步刚定下这个景。”
他选本一流,过往作品充分表达了对流量的热爱,对大ip的追求,营销吹捧下作品热度还挺高的。
“是个好地,适不适合,拍不拍的好就不一定了?”袁满扫了眼环境。
马鸣川面上不变,“电影啊,还是得在大荧幕上争一争,看看观众的反应,看看热度,袁总你说是吧?”
袁满前三部电影在圈子里掀起了小风小浪,第三部拉投资时抢了马鸣川的人,也不能说是抢,拉投资也是各凭本事,只不过是他俩正好找上了同一个人。
马鸣川快四十的人了,心眼还没长开,瞧不上袁满这个刚冒头的小子,又记恨抢投资这件事,背地里没少给他使绊子。
“谁说不是,明年国庆可是个好日子,听说马总也约上了排片,我也跟着献丑,到时候和前辈切磋切磋。”袁满看着马鸣川丝毫不惧。
他以前都躲开大热的节日,怕争不过,但是人活着总要为什么东西争一争。
马鸣川轻笑了声,两组人对立站着,气氛拉到了一个临界点,“那袁总忙着,这秋后的蚂蚱蹦得最欢呀。”
袁满也笑了下,抬腿向公园内走去,声音不大不小,“人老了,春、秋温度最像,这季节也爱混淆。”
走过去时,南流景瞟了眼马鸣川,这人果真是将皮笑肉不笑演绎得淋漓尽致。这两人争锋相对,怪不得袁满嘴毒,原来是跟这些人练得。
几人转了一圈,何隐叹了口气,“差点意思,是有点荒废,但是太干了,不够阴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