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扎辫子是为了体统,我等大女人就该保持自然原始的姿态!

好吧,理由再怎么充分,其实下域那帮对她津津乐道的臣民还是不知道,他们的女帝之所以每一次都飘然欲仙,青丝飞扬,冷若冰霜,眸色幽幽的姿态。

纯粹是她不会梳头,更对花几个时辰来弄一个发型的事不感兴趣。

沈崖是唯一知道这一点的人,更算是唯一能偶尔会磨着阿姐弄个简单发鬓的。

当日的少女如今亭亭玉立,身姿修长高挑是另一种容色的风华。

“阿姐,我会上去找你的,你等等我……”

“又不是生离死别。”惯会破坏气氛的沈琼转身一拳凝聚全身力量,巨大的犹如龙卷风的风暴贯穿虚空,周边龟裂塌陷。

皇家护卫侍奉们守在周边,远远看到一道脑后有一个似笑非笑森白面具的紫衣身影消失不见,大漠风沙无尽,夕阳如血。

沈崖深吸一口气已是面色寻常,双眸染上极致的杀意。“找到了吗?”

“似乎……是隐士家族。”应声的皇家侍卫似亘古不变的雕像,低声应了一句。

深黑的冕袍衣角纹着暗纹,无形的压力让他满身冷汗,那是一种说不出的恐惧。

女子轻笑了一声,唇角玩味歪了歪头。“寻不出来吗?那就按皇家秘闻里记载,有可能联系的都清理掉好了。”

她笑容甜美不带一丝血腥气。

“下域,容不下上域势力的爪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