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到底是死了还是俘虏了,无论哪个猜测都令他心底发沉,蓦然,三皇子猛的拍桌起身大声道。“本王不相信!”

府中下人不复平日的恭谨,纷纷思索着怎么能和三皇子脱离干系,也有府臣持忠君的念头劝慰三皇子放手一搏。

“王爷平日颇受陛下宠爱,又怎是一个黄毛丫头可比的?”

“王爷下决定吧!”

“陛下本来就倾意于您!”

“如此乱臣贼子忤逆不孝,目无父君之徒怎配帝王之位?”三皇子拧眉沉思挥手下定决心,哪知刚出大厅,便见到为首的少女往前走。

那少女身披战甲,大雪皑皑的深冬仍迎面扑来一股浓重的血腥气。

双方对视间虚空似闪烁一抹冷电。

“皇兄这是去哪!父皇刚封自己成为太上皇传位于我,皇兄是想去向孤贺喜吗?”说话间沾着血腥的长剑指向三皇子,天上大雪孤寂的飘落。

天地间似乎唯有那抹戏谑的弧度,分明是孤高挺直的脊梁,偏偏给他一种阴冷蟒蛇盘踞俯瞰的恶意。

她不是高贵桀骜的皇中仙,而是深渊里吞噬恶意的怪物。

恍惚间他看到巨蛇狰狞的吐信。

三皇子立在少女的对面,四目相对是他强撑的游刃有余,府兵们长剑出鞘,两方的追随者都剑拔弩张。

气氛似一分一秒的拉长,蠢蠢欲动的野心终究替他选择了天潢贵胄历来的坟墓。

在权力更迭中碾碎的一具白骨。

“小六,你太过分了。”三皇子稳住心态怒斥,沈琼早就准备都杀了,闻言毫不意外的挑了挑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