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缥缈叹息传来,似对天下前路未明的担忧,更似无尽的悲悯众生。“久闻六公主大名,不知六公主对当今天下大势如何看待?”
女子身姿优美动人,玲珑有致的身穿低调的道袍,给人一种极致冷清的圣洁感。
她飞身跃下包厢,心念转换之间便定下对这个六公主的态度,反正有当今崇文帝对对方的宠爱在先,她大张旗鼓的会见能混淆视听。
待真正寻到天命明主,也不会过于显眼。
是的,在楚碧宁看来六公主的存在很适合当个靶子。
沈琼倒是不知她的念头,不然一定会告诉她崇文帝和她应该很有共同语言。
什么就看天下大势,怎么看和你有关系吗?
沈琼嗤笑了一声忽而转头,手中茶杯蕴含气劲极速飞出,语气幽幽。“不请自来,看来是恶客。”
那蕴含气劲的茶盏很是难缠,有种生生不息的古怪感,楚碧宁秀眉微皱,废了好一番功夫才化解。
本来预想的完美出场,终究带上了难以挽回的缺憾瑕疵,她一双眸子淡淡的看向那个初露风华的皇天贵胄。
似看着不懂事的顽劣孩童,率先发问。“六公主此举,可是对我素心寺不满?”
“看来,六公主对我有难言的偏见。”楚碧宁轻轻的叹息了一声,眉心微皱,那模样说不出的惹人怜惜。
张志凌见状眼疾手快的将身侧欲出言解围的发小手动禁言,不是这踏马的是你能够驾驭的领域吗?
许轩然满目清澈,不断呜呜呜的眼神询问发小,却不知张志凌心中冷冷一笑,已经决定回去后向许叔告状,给自家作死的发小一个跪祠堂套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