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生楼在长生巷,此地这个魔幻的排列组合给沈琼一种死亡笑话的感觉,杀了你就是肉身苦难,灵魂长生吗?

“那杀生楼的任务千奇百怪,难得很。”

“你们姐妹俩要是不实在缺钱,日子紧紧就过去了……”老板娘暗叹了一口气,将碎银子放在沈崖身边,不等她阻拦转身扔下一句话。

“这顿的茶钱就免了吧。”

沈崖拿起碎银子正欲追上去,忽然听到身侧姐姐平静的嗓音,笃定的仿佛海底即将涌现的滔天风暴。

“拿着吧,没准是你第一单的任务金。”

或许是见惯了人心险恶,亦或者她本身就在欺诈人性中成长起来,沈琼对死亡的态度一直是吃饭喝水。

没有什么对错,谁让她不舒服就杀谁。

“姐,你的意思是说……她会有一个想杀的人?”沈崖深知自家四姐绝不是没有把握就说出这种话的人,眼神复杂的盯着老板娘忙碌的身影。

这代表什么显而易见。

代表眼前这个善良的老板娘,即将失去最重要的人。

女童坐在原地神色挣扎,片刻后她下定决心道。“四姐,我能不能想办法阻止这件事?”

沈琼喝了一口凉茶,答非所问。“你还记不记得路过柳州的时候,罗门帮与扬秦武馆剑拔弩张。”

“如果我所料不错,武馆里面有个女弟子便是这位老板娘的女儿。”

四姐怎么发现的沈崖没问,沈琼同样没有说。

女童腾的起了身,一个鸽子翻身跃了出茶摊外不知所踪,唯余原位漫不经心饮着茶的少女,她的手骨节分明,端着茶碗的样子很稳。

破旧的凉茶碗,在她手中平添了几分说不出的古朴写意,似高位者偶尔微服私访的不拘小节。